“我让小刘在前台留了张纸条,上面写着我的联系方式。明天之后,我就得去首都上大学了,虽说可能很难见面,但你随时可以通过电话和社交账号联系我。”白萧然说。
“好。”于思梦点头。她这才反应过来,白萧然说的并非客套话,而是真的想帮她,再想到今日白萧然特意带自己见刘捷,于思梦心中不由十分感动。
她想到这里,再次提出感谢:“萧然哥,谢谢你带我参观无疆舞域。”
“带你参观无疆舞域的不是我,而是刘捷,”白萧然像是被逗笑一般,“你若真想谢我,就把这事儿当作一个赔礼好了。”
“赔礼?什么赔礼?”
“上次你与我关于滑速比赛立下约定,我没能兑现承诺的赔礼。”白萧然开玩笑般地道。
于思梦一怔,当初她确实和白萧然说好了此事——只要自己赢得滑速比赛冠军,白萧然就把自己退役的真实原因告诉她。
然而,在比赛那日之后,于思梦很长时间内都没再见到白萧然,再加上于思梦前一周一直没来冰场,时间久了,于思梦自己都快忘了这件事。
对于白萧然退役的原因,于思梦原本是很好奇的,可想起不久前自己听到的白萧然和刘捷的对话,她现在又不大想主动问他,总感觉像是戳他痛处。
于思梦支支吾吾:“唔……萧然哥,其实那天的约定,我也只是随口说说,你要是不想提起,也没必要强求。”
“哈哈哈,”白萧然嘴角弯了弯,“刚才我和刘捷的对话,你都听到了,对吧?”
于思梦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是。”
“小于妹妹,”白萧然说,“你是我知道的唯一一位自学花滑的人。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没有请教练?”
这个问题张小哥之前也问过于思梦,于思梦当时的回答是“没钱”,这句确实也不算谎话,可面对白萧然,于思梦却认为不该再同样敷衍他。
“因为我对自己自学的能力有信心,我目前刚刚上手花滑,很多东西,比起请教练手把手教,我更想要自己摸索,”她回答,“对我而言,自学的训练模式没什么压力,更轻松、也会更自由。”
“小于妹妹,假设:现在有一位很优秀的人想成为你的教练,他不仅愿意教你,还会为你申请国家补贴,给你提供专业的训练场所;可与此同时,他会对训练中的方法和条例态度强硬,他认为:训练方式、训练时间、训练强度都应该由教练一人制定,运动员唯一要做的是服从,不应该在脑中琢磨这些。在这样的条件下,你愿意成为他的学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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