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吗?我还是等你考完才从瑞茨医生那里听到的,凭什么我什么事都要跟你讲!”
“是你先一不高兴就闹冷战!”
“是只有我在闹吗?”
……
结果还没进去,两个人就在马车上酣畅淋漓地大吵一顿。从裙子吵了一大圈,最后又绕回到裙子上,不知是谁开始的,一个让解一个不让,争执中只听嗤地一声,两人同时凝住了。
塞维拽着一圈布料,手足无措地看向对面同样表情凝固的女孩。
伊荷的视线从那圈布料移动到自己身上明显缺了一块的斑驳裙摆,因为上头而澎湃的火气像被一盆冷水浇灭了。
让她回忆一下这条裙子原价是多少来着?6块银币一天的租金,除以…那就是…174块!好嘛一天白干…
所以她最开始为什么要和塞维吵架来着,因为担心是最后一次见面所以要把之前积累的怨气以吵架的方式骂回去?
现在开心了??
塞维这回是真的感觉伊荷生气了,刚才跟她长篇大论吵架时都没见她身上散发出这么浓郁的低气压。他突然有种即将失去什么的恐慌,攥着那条布料就连忙道,“多少钱?我赔你。一百金币够不够?”
伊荷酝酿到一半的悲伤被打断,哽了哽,眼神无语地看向塞维,“少爷,一百金币那是你定制礼服的价格,一块金币就够十条我身上的了。”
塞维皱眉,“不是,你还来?”
还没吵够吗?
伊荷给嘉蒂上课都没那么不爽过。
她望向夜空,不爽地吹了下刘海,没有说话。
塞维看她安静了,湛蓝色的眼珠浮现些许柔和地碎光,他轻咳了声,装作若无其事地伸出手,“走吧,进去了。”
伊荷:“还去啊?我裙子都破了。”进去丢人吗?她都打算跟瑞茨医生打个招呼就直接回家了。
塞维:“这是彼得森家举办的晚宴,你是我的客人,我都觉得没事,谁敢嘲笑?”
他看她一直在犹豫,干脆拿起她的左手放进自己的臂弯,收紧了些,眼神警惕地瞥她一眼,好像怕她下一秒就说不去然后跑掉。
伊荷试着往回抽手,立刻感受到了阻力,忍不住笑了声,“行吧。”
这是他说的。
瑞茨医生从马车进入庄园就得到通知了,她和丈夫是今晚的东道主,不能撇下客人,就让管家帮忙去接人。管家去了半天,身后空空地回来告诉瑞茨,“少爷和那位小姐在外面吵起来了。”
瑞茨:?好端端地,吵什么?
塞维平时不爱对父母说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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