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经过开元寺一事之后,程母和二夫人、三夫人都老实安分了不少,但程母却依旧不肯把掌家之权和库房钥匙尽数交予元兰仪,只是称病不出,以此拖延。
其实库房里大多东西都是元兰仪自己的嫁妆,只是元兰仪嫁进来之后,程母专门打造了一把库房钥匙,将元兰仪的嫁妆宝贝一并锁起来,唯有她才能打开,现今连元兰仪想要取用自己的嫁妆物品,都得写条子,由管家交由程母的房里,由程母批了才能取用,简直可以算得上是倒反天罡。
元兰仪其实本可以找到程结浓,让程结浓给他作主,或者自己想办法拿回来,只不过程结浓刚开始并不喜欢他,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厌恶他,元兰仪怕自己拿回嫁妆这件事,会得罪程母,到时候程母到程结浓面前一通说道,程结浓对他的印象更差,岂不是得不偿失。
加上后面程宝蕴出生,体弱多病,元兰仪一心扑在自己的孩子身上,整天为了孩子的病情提心吊胆、焦头烂额,也分不出心情去对付程母和两位小妾,故而嫁妆被锁这件事情就被元兰仪忍了下来,一忍就是几年。
但现在元兰仪已经和程结浓大致上达成了同盟,就算不论朝堂上的事情,起码在家事上,程结浓目前为止,还是站在元兰仪身边的。
既然程结浓态度分明,背后有了丈夫的支持,那元兰仪心中便有了底气,便能够腾出手来理顺家事,想办法拿回自己的嫁妆。
不过嫁妆放在库房里,暂时还不会跑,程结浓的事情比较紧急,元兰仪打算先解决完程结浓的事情,再倒头回来收拾程母。
第三天一大早,他收到姜持盈的信鸽。
解开信鸽腿上绑着的纸条,查阅里面的文字之后,他就换了一身装扮,马不停蹄地戴上面纱和斗笠,去了金桂阁,要来几个小菜,再在桌上压了几锭银子。
没一会儿,就有小二上来,问:
“客官,你想要办什么事情?”
“我要你们帮我散布一个消息,时间就定在明天之后。”元兰仪指尖轻点桌面,不废话,说:
“福王有一位侧妃,曾经是罪臣之女。”
小儿问:“谁?”
“这个暂时不能透露,”元兰仪施施然站起身,道。
“那敢问客官的身份是?”小二知道有些想要透露消息的人并不介意旁人知道是谁透露出这个消息的,如此,方便有人来找他们:
“如有人问起,我该如何回答。”
元兰仪想了想,便加重了语气道:“你对外说,我是薛侯爷府的人。”
他交代完这句话,就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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