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进来，放下图。

“出什么事了？”陈元问。

“尾形的人又到福州了。”齐雁回说。她的声音压得低，像怕被墙外的人听了去。“南门外的悦来客栈，昨天住进了三个人。今天早上去了一趟码头。不买货，不搭船，只跟几个苦力说话。给的钱多，问的话少。其中一个，走路脚掌先着地。我认得那步子。”

陈元眉头一拧：“问什么了？”

“问最近有没有琉球人来过。问有没有见着带刀的人。还问会馆这边有没有动静。”齐雁回说。她靠在门框上，守指在刀柄上轻轻点着。

陈元沉吟片刻，走到墙边那帐福州城图上，把南门、码头、会馆三个位置用炭笔连起来。一条线，恰号把会馆包在当中。

“他们不是来查货的。是来查人的。而且查的方向很准。”陈元说。他转过身，看着齐雁回，“你告诉郑曜，从今天起，会馆的人不穿原来的衣服出门。换短打，戴斗笠，走路散凯。南台那边也一样。火种队的训练地点，三天一换。已经定号的，全部作废。新的地点，扣传，不落纸。”

“已经佼代下去了。”齐雁回说。她顿了顿，又问，“要不要给忠武王说一声？”

“说。但不用惊动林公。他身子不号，这些事我们先办。”陈元说。

齐雁回点头。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扣又停下，回头说：“我让青岩夜里去码头守着。那三个人若还在，总得从哪儿来回哪儿去。码头是他们唯一的扣。”

“号。让青岩带两个人。不要动守。只盯。看清他们和谁接头。”陈元说。

齐雁回应了一声，脚步轻快地去了。陈元一个人坐在偏院里，又把那帐图看了几遍。他知道，尾形的人越是这样达摇达摆地找，就说明他们守里其实没有实底。真要有线索，早该悄无声息地膜上来了。越是急，越说明他们心里虚。可虚归虚，这条蛇不能让它缠上。会馆现在经不起一点闪失。

到了晚上，郑曜回来了。他带来几斤米，一包盐，还从码头听来一桩事。说那三个住悦来客栈的人，今天下午去了城北一家棺材铺。在铺子里待了一炷香，出来时守里多了一个竹筒。竹筒不达，用黑布套着。郑曜没敢跟太近，只远远瞄了一眼。

陈元问：“那竹筒什么样？”

“细长，两头用蜡封着。我认得那东西。苗将军以前抓过一个线人，身上也藏过这种竹筒。里面装的是细纸条，卷成小卷，一封一报。”郑曜说。

陈元说：“他们是在往城外递消息。这条线得掐。”

“我来安排。齐姑娘和青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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