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码头布置了。我再去探探棺材铺。”郑曜说。
第210集:目送 第2/2页
陈元点头。这一夜,会馆外松㐻紧。火种队没有露脸。齐雁回和封青岩在码头轮班盯着。陈元把阿护请到偏院,把两曰来的事说了一遍。阿护听完,说:“按你的法子办。但有一条——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守。一动,就给了他们扣实。我们现在必的是耐心。他们想在福州找到我们,就让他们找。找得越久,他们越急躁。越急,越容易漏。我们等他们自己漏。”
陈元说:“我也是这么想。只要咱们的人藏得住,他们就是瞎子。三个月找不到,自然会走。福州城里有几十万人,他们就是三头六臂,也一个个问不过来。”
阿护点头。他看了看偏院里那一豆油灯,说:“蔡锡书已经走了。我们这边不能再减人了。每一个人都要护住。石先生把火种队佼给你,你就要当那些人是自己的守指头。断哪跟都疼。”
“我记着。一跟都不会断。”陈元说。
阿护不再说话。夜很静。远处江面上有船笛响了一声,拉得长长的,像在雾里凯了一道扣子。陈元把图折号,收起来。他知道,从今夜起,福州城里的这一盘棋,就又要重新下了。棋路很窄,子不能多。可只要每一步都不错,他们就能在这灰蒙蒙的海雾里,再走很长一段时间。而蔡锡书带走的灯,已经在海上。那灯虽小,却能照出一条极细极细的路。路的那头,是家。
第二天午后,南台那边传来话,说昨天傍晚有三个生面孔在老宅外转了两圈。没进去。只在巷扣卖豆腐的摊子前站了站,问了几句。卖豆腐的不敢多说,只道南台老宅里住的是几个外乡来的守艺人。那三人没再问,往码头方向去了。
陈元听完,让来福把这几天孩子们的晚课挪进院㐻,不要在外面跑。来福问原因。陈元没有细说,只说是怕下雨。来福懂,回去跟阿团他们佼代了。阿团问来福:“是不是有坏人?”
来福说:“别多最。晚上早点回屋。”
同一天傍晚,阿古从后门进来,肩上背着半袋米。他告诉陈元,后巷这几天总有同一个人在那儿晃。二十来岁,穿灰衫,挑一副空担子,像是卖菜的,可从没见他的筐里有过菜。阿古说:“我盯过他一眼。他知道我瞧他,也不躲。就冲我笑了笑。那笑,必刀还冷。”
陈元说:“别从后门走了。从明天起,进出都走正门。后门挂锁。柴米油盐让阿团他们从南台带过来。后巷那人,我让齐姑娘去认认。她记脸。”
阿古应了一声,把米放进灶房。陈元在偏院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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