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贝壳般完全被打开,露出里头极为脆弱的软肉,他环住她,指尖寸寸。
在摸她的骨。
“摸脸,摸骨,都能摸出来,”他摸夏萩的后背,一直抚.摸到她的手腕,手指,轻声柔曼,“萩娘,你年岁有二十了,二十有四左右,一直待在家中,鲜少出门去,脚走会儿路便累了。”
夏萩本就没穿鞋。
他摸她的脚掌,又继续往上,冷不丁摁住她腿骨,吓了夏萩一跳。
好似浑身都被他给掌控住了。
“四肢无力,鲜少走动,不爱与人交际。”
奇怪。
明明穿越了时空。
夏萩后背的冷汗都有些冒上来了。
——却总觉得,他将前世的她也看透摸透了,一切都不成秘密。
这具身体和她原本的身体信息完全一样。
他手忽然钻入她衣摆,冷冰冰的贴上她柔软的肚子。
“嗯!”
“也没有生育过。”
夏萩一下子把他的手给拍开了,反应过来,不知是被吓得,还是气的,脸一片烫热。
少年却还是方才的模样,他美丽的脸上浅笑嫣然。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是太医吗?”夏萩不免想要阴阳怪气。
“不是啊,死人摸的多了——”
大人总要问他死人的身份。
“快闭嘴吧!”
夏萩忙打断了他,她欲哭无泪的躺回美人榻上,难怪方才感觉这么奇怪。
不净奴却也靠了过来,他又压住她,用脸贴着她的脸,眼瞳浓黑的一双凤眼里散漫了笑意。
什么也不做,整天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抱着她。
“萩娘,好软和。”
“萩娘,你比死.人好多了,是最好的人了。”
夏萩:......
神经病。
有毛病!
*
连绵雨天,外头的赏赐隔了两日,才被不净奴想起来。
还是夏萩主动问的。
实在是偶尔傻奴将外头大门一开一合的,那外头堆着的赏赐太醒目了。
夏萩还以为是仇人送的礼物,不净奴特意放着不管,用来羞辱人的。
如此问了不净奴之后,躺在自己身侧刚吃过饭的少年才略有恍然,这阵子他时常用脸贴着她的脸,看那些晦涩的兵书的时候也不例外,不净奴坐起身,顺了顺发丝:“哦,忘了。”
如此,才要傻奴将赏赐都给搬进了屋里。
要是这里头能有新衣裳就好了,就是送给不净奴的,夏萩也要硬着头皮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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