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衣裳穿着实在不舒服。
这几天夏萩都是苦忍过来的。
虽然清净了,安闲了,没烦人的老板和那些整天给她发消息催她的甲方,但她也没手机,每天都枯燥的无聊,万幸精神之前亏损大了,她这阵子吃过饭后就犯困,完全进入了休眠期。
只是天天都吃一样的,不是甜的就是辣的,天天都是穿那条锦裤和脏衣裳,上头都是土和血,夏萩天天都难受,偏偏也不能拿着这锦裤去洗了。
洗了,她也是真没衣裳穿了。
可想必,若是去问不净奴,不净奴这个没人性化的疯子可能会说,那别穿就是了。
夏萩可受不了。
这阵子,她总觉得不净奴好像也不是个强抢民女的禽.兽,他对男女之事好像一窍不通,每日只是抱着她。
这会儿,赏赐搬到屋内,不净奴还没动,夏萩先下床了。
“不净奴,我能拆吗?”
“随你。”
不净奴并不感兴趣,他坐在榻上,看着夏萩眼神略有惊喜的拆那些赏赐。
这让他觉得有些新奇。
他盯着夏萩微含欢喜的眼瞳。
他还没见过夏萩这样。
总觉得她每日就是懒散散的瘫在哪里,肌肤柔白,抱起来又十分软,眼神也懒散散的,脸上不是气怒,就是有些烦,偶尔讨好他几次,对他假意笑笑。
不净奴这时候想到一件怪事。
他没见夏萩怎么笑过。
——该如何让人笑呢?
夏萩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迫不及待的开了几个盒子,里头不是玉箫,就是些匕首,珠串,首饰,看起来贵是很贵。
就是没有一样能缓解她的燃眉之急。
夏萩一双柔软的杏眼又没精神了,她没精打采的回到榻上,又像个软饼一样瘫了下来。
不净奴还坐在榻上,他转过头看她:“萩娘,你怎得了。”
“没事。”夏萩有些烦,长长的叹了口气,干脆闭上了眼。
还是先睡会儿吧。
养好精神再说。
等之后养精蓄锐,她跑了再过正常人的日子,也不迟......
她也问了系统,好感度未到一定限度,绑定对象不会因她的离开危机她个人性命的话,是可以借用气运值更换绑定对象的。
她早晚要跑,不跟不净奴这个不懂人性的神经病待着了。
吃不到想吃的,她天天满肚子怨气,可每天回过头,不净奴都吃的很香,对于每天相同的菜色,什么事都不做,他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