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吓人。
她就算提了诉求,估计也只会被当成怪人,这种感觉,以前上班的时候就常有,唉,顺应大众,顺应饭碗......她再忍忍吧!
不净奴看着她都没了什么血色的小脸,他不解。
他每日都给夏萩吃食,有屋子住,可夏萩还是被他养的没精打采,每日悒悒不乐。
其实古人的娱乐不少,但死士的生活往往极为封闭,尤其是不净奴,是天子身侧的死士,更是封闭至极,每日只要有饭吃,有地方可睡便足够,浑身是血的入睡,也都是常态。
他看着夏萩的脸,看了许久。
*
午间,金陵军巡司内,管飞正于衙门内结束了一番操练,这会儿浑身大汗。
他身形壮硕,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歇息,刚喝了口水,眼都没闭上,有小兵通报:“指挥使大人!有人来找!说是您的弟兄,带了午饭来孝敬!”
“不见。”
正是略有疲累的时候,管飞闭目养神,时下刚与他国交战,死人多到都没地方挪,二皇子又欲乱中谋逆,这阵子各个地区的但凡有些官职皆繁忙不已,管飞身为指挥使,料理金陵繁杂,更是都没有歇息的时候。
谁晓得是哪里来的弟兄,带些穷酸饭菜酒肉来试图巴结。
直到小兵硬着头皮进来,将一样物什放到桌上,便无声无息的准备先退下了。
桌上的是一块沾了血的布,上头写了个字:七。
管飞眸光略定,站起了身:“人在何处?”
“大人,正于衙门外等候。”
管飞大步离去,青年身高八尺,汉服垂地,器宇轩昂,他一路到衙门口外。
数日雨后,今日难得放晴,衙门两侧皆有看守,身穿白衣的少年打扮甚为古怪。
他披散着墨发,白衣红腰封,身型高挑纤瘦,又透着股隐隐待发的势头。
一见这身型,管飞便顿了顿。
门口太晒。
不净奴站着,听见了脚步声,他抬起脸来,脸庞被刺眼的日头映衬的白到毫无血色,一双眼瞳却是浓黑的,好似站在青天白日里的鬼。
他拎着个食盒,这食盒够大,看着比他腰都粗,抬手,对管飞打招呼。
“兄长。”
管飞:......
“你来。”
“嗯。”
不净奴跟着管飞进了衙门,管飞自寻了处绝不会被打扰的茶室,散退一干人,才在不净奴面前跪下行礼。
“大人怎的面现于人前?”
“无人知晓我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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