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全是汗,肌肉却兴奋地绷紧。失业那段日子,她去健身,去学擒拿,学拳击,本想养好身体,不料在这时候发挥了作用。
她掏出手机装作拨号打电话。打电话的时候人是注意力分散的,她故意卖了个破绽给身后的潜行者。
那人果然靠近了。
曹春晓左足踏定,右腿和腰忽然一拧,猛地回头,匕首反握刺出!
那人穿着兜帽外套,看不清脸,立即闪身后仰躲开,鞋底在湿地上一滑,转身就跑。
曹春晓追上去,揪住那人的衣领把他拽回。
那人的拳头迎面砸来,曹春晓偏头,肩膀仍被扫中,骨头一震。
但同时,她手上的刀子贴着对方胳膊划过,布料裂开,血珠飞溅。
对方挣扎的力道竟然丝毫不松,双手同时袭出,抓住曹春晓两只手腕狠掐,美工刀松手落地。曹春晓正要抬腿踢他,那人石头一样硬的脑袋已经撞在她额头上。
曹春晓被砸得眼冒金星!趁她后退,对方立刻转身逃跑。
“别跑!”曹春晓边骂边摇摇晃晃追上去。但踩到地上的垃圾,猛地打滑,差点扑倒在地上。
就这么一瞬间,那人已经拐过了弯。曹春晓跑到拐弯处,只看到一个影子跑进了亮灯的店铺后门。
曹春晓冲向那扇门,猛地打开,钻了进去。
身穿火锅店制服的店员跟曹春晓面面相觑。
“厨房重地,闲人免进。”店员说,“而且我们打烊了。”
曹春晓退回巷子,这回她看到了,在火锅店后门旁边有一面矮墙,翻过墙就是大路,那人已经不见踪影。
她再次走进火锅店,对那店员说:“我迷路了,兄弟。”她看了眼厨房,“穿过你们店就是大路,我住造纸厂宿舍的。”
曹春晓扫了店员的码,注册成为火锅店会员。店员允许她从大门出去。
从店里出来不远就是市场,离造纸厂宿舍不到三百米。路上人车流动,灯光明亮。大家都脚步匆匆,没任何形迹可疑的人。
怀着愤怒,她大步走过市场,又回头站在一个开锁摊前:“装新锁头要多少钱?”
锁头花了三百块。从催缴房租水电的通知上找到房东电话,以妹妹的名义交了三个月房租,花掉一千多。购买一堆厨房清洁用品,又花了一百多。
花了整一个小时才把厨房的垃圾处理好。她筋疲力尽,草草清洁了沙发,坐下来之后就再也动不了了。缴费后水电通了,她瘫在沙发上,下单买了个监控门铃。买完才想起这儿没有无线网,只得取消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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