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坦然的答案惹笑,徐如恂忍俊不禁。
试着去拉她的手,不疾不徐地说:“我知道这很突然,也知道短时间内你无法接受,但是司徒钰,我想要的是个机会。”
“什么机会?”
“追求你的机会。”
他停顿半秒,在脑海里给这句话润色一番:“也可以理解为,我希望被你考察。”
说这话时,他的眼神专注又认真,就好像是经年的匠人面对自己的珍宝时,又怕又诚恳。
最看不得他这种表情,司徒钰抿了下干涩的唇瓣,问:“我可以先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你喜欢我,那为什么不考虑在我追温子默的时候追我呢?”
眸光暗了暗,徐如恂苦笑一声,答道:“我怕你讨厌我。”
司徒钰有些不明所以。
徐如恂看着她,逐字逐句地解释:“当时我并不知情温子默的人渣本性,在我看来他只是一个你喜欢、且愿意去大胆追求的男性,出于对人权的尊重,我如果贸然打断,对你来说就太自私了。”
“我有喜欢你的权利,你也有喜欢他人的权利,又怎么能因为我的一己私情而轻视你的爱。”
“你是具有独立意义的人,你有着完整的自由意志,不是只能由我去争取、追逐的一件物品,我想要的是堂堂正正获得你的喜欢,而不是先以破坏的方式让你只能看到我。”
司徒钰觉得,同样的辩论给他们带来的完全不一样的内容。
她获得了快速反应的能力和条理清晰的逻辑思维,而他得到的是,将情感赋予语言后而升华的哲学态度。
他好像不应该学商,应该去学法,亦或者是就是去哲学,他有着伦理的角度,辩证的观点,以及换位思考的善意,所以他没有用强硬的手段将她抢回身边。
这是一种尊重,对她的尊重,对她选择的尊重,就好像在说——
我喜欢你,所以我无法伤害你,即使对我有利。
我喜欢你,所以我尊重你的所有决定,即便是负面的代价,我也愿意帮助你一起面对。
鬼使神差的,她想起一小时前,他将她带离那家餐厅时说过的话:
“跟我走,我是你的党羽。”
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其中的意味。
他的喜欢,是一种拥护。
就像是一条绝对忠诚和服从的小狗。
再一次被自己的这个形容逗笑,她实在是没忍住,就这样当着他的面噗嗤一声笑出来,而且声音越笑越大。
见她突然一直笑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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