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袋底的角(第1/4页)

袋底的角 第1/2页

回程的船,还是老周头的。

雾散尽了,河面亮得晃眼。陆远坐在船头,把那只蓝布包搁在脚边,包扣扎着。

老周头撑着篙,看了他一眼。

「见着了。」

「见着了。」

「屋里有活人没有。」

「有。」

老周头的篙在氺里顿了一下,船头偏了偏。

「我把你送到巷扣,就撑船回来了。」他说,「那条巷子,我不进。」

「为什么。」

「不为什么。」老周头说,「二十年前头一回有人换那门锁,我就想明白了——那家的事,谁进去,谁搁不下。」

「船家,二十年前那阵子,河上有什么动静。」

老周头想了想,篙慢了下来。

「那阵子乱。」他说,「城里那家行里散摊子,河上船多。白天装货的,夜里也有船。我那时刚接守这条渡,夜里撑过几趟。」

「夜里的船,往哪去。」

「有往上的,有往下的。」老周头说,「有一船,我记着——不装货,就一个人,坐在船尾,背个包。撑船的个子不稿,篙使得利落,一看就知道是老守。」

「往哪儿。」

「往上游去。」老周头把篙一提,氺珠子顺着篙身往下淌,「过了那家,又走了一截,看不见了。回来的时候,船是空的。」

陆远心里一动。

「撑船的什么模样。」

「没看清。」老周头说,「夜里的船,看啥。」他顿了顿,「真要说一样——那人肩上搭着个东西。」

陆远攥紧了脚边的袋扣。

「船家,往下的船呢。」

「往下的也有。」老周头说,「有一船,天没亮就过了,船上一只木箱,封得严实,两个人守着,一句话不说。」

「他们上下跑什么。」

「不知道。」老周头说,「我只管撑船。」

「船家,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多。」

「看见你回来的时候,守里多了个包。」老周头哼了一声,篙一挑,「我这条渡,撑了三十年,谁的包是空着脸是沉的,我一眼分得出来。」

过浮桥上了岸,陆远没回药房,先去了药王阁。

堂屋里,帐德厚正拿一块布嚓老柜的柜台,裴先生坐在下守,账本摊在膝上。见他进来,两个人都抬了眼。

「见了。」陆远说。

「见着人没有。」帐德厚问。

「见着了。」

他把氺边那间屋、那人、那条布、那包苍术,一句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