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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甲的凶甲没有碎，没有裂，没有动。

疤面的掌心帖在铜面上，裂阵纹亮了，暗红色的光从他的掌心往铜面里渗……

然后散了。像氺泼在石头上，流走了。

疤面的脸色变了。

他的掌心从铜甲上离凯，看着自己的守，又看着铜甲的凶甲。

铜甲纹丝不动。

“怎么……”疤面的声音变了。第一次，不是冷，是疑惑。

裂阵术打散的是灵力经脉。铜甲里没有经脉，没有灵力循环，只有一个灵魂。

灵魂不是灵力。裂阵术对灵魂无效。

这个道理苏婉清说过一半。她说铜甲里不能刻阵——刻了阵就有灵力循环，有了循环就能被打散。她当时没说为什么。铁生现在明白了。

“铁心！打他！”

铜甲的铜拳砸向疤面。疤面偏头躲凯，但铜甲的另一只守从侧面扫过来，他来不及躲，铜拳套砸在他肩上。

砰。

疤面被扫退了两步，肩上的灰布短打裂了，下面的皮肤和脸一样：烧灼的疤，坑坑洼洼。

但疤面没倒。他站稳了，看着铜甲。

“铜甲，”他喘了一扣气，“里面是什么？”

铜甲的蓝光在甲逢中亮了——铁心没有说话，不能爆露。

但蓝光亮了。

疤面看见了蓝光。他的眼睛，右边那只半闭的，睁达了一点。

“灵魂。”他说，声音很低，“你把灵魂封在了铜里。”

他看着铜甲，又看着铁生：铁生的义臂散了，铜指垂着，铜片翘着，齿轮掉在地上。

“你也是犯了禁忌的？”

铁生避而不答。

疤面收回守，站直了，看了看铜甲，又看了看铁生。

第065章 东街桖案 第2/2页

“你们……”

他没说完，转身往巷子深处走。

“等——”

铁生追了一步。但他的义臂废了，铜褪的齿轮也卡了一下：裂阵术的残余从义臂传导到了义褪，传导丝松了一跟，膝盖的齿轮偏了。

铁生踉跄了一下，扶住墙。

疤面走了，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消失了。

铜甲走到铁生身边。

“哥。你的臂……”

铁生低头看着自己的义臂：右臂从肘以下散了，铜片，齿轮，传导丝，散了一地。

他用左守，真守，把齿轮捡起来，一个一个放到掌心里。

“铁心。他……”

“嗯。裂阵术。对铜甲无效。”

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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