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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狮子与羔羊之辩(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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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没有品德的巫师把我扔在港口,还不停盘问我家里人都去哪里了,是不是离家出走。可笑,我已经不再满足于离家出走这种稚童才会用的小把戏了,我真正的目的是背井离乡——离开这个冰冷的、暴力的国度。

港口的巫师一定要有人来接我才肯放我离开。我哭泣地表示自己是孤儿,他们竟然还让我找一个联系人。我全家都只剩我一人了,要找谁呢?

最后,我只能写信给贝拉,让她过来接人——对了,顺便把我这两周的伙食费、住宿费付一下。

年仅十五岁的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小姐就这样骂骂咧咧地来到港口,在我“家属”那一栏上签完字,脸上写满了秋后算账。

我在建筑外的长椅上讪笑着,告诉她这一切我都能解释。

“我在穷游。”我指了指身后的背包,“听说美国是一片充满希望的——好痛!”

可恶,即使她刚刚把我赎出来,也不能如此粗暴地对待我。我正准备发脾气,伸出双手想要掐她。

在我抬手时,她也伸出双手,胳膊绕过我的身体两侧。一具热乎乎的身体贴上来,透过她身上的红衬衫,我闻到午后汗水和蔷薇的气味。

阳光灼烧在水泥路面上,照射港口的钢铁机械,水鸟盘旋在天空,对于它来说,世界无限广阔。而我却被拘束在这具身体里,看着它从左边一片黑暗中飞出来,绕过建筑三角形的尖端,又飞到右边的一片黑暗中。

贝拉以为我要拥抱她,于是,她先抱住我。

“维达。”她叫了一遍我的名字,抱得越发紧了。

“维达。”为何她的声音开始哽咽?

“维达。”

贝拉特里克斯的脸贴在我的喉咙边缘,我们皮肤相贴,她的身体被阳光晒得滚烫,我喉咙被她擒获,浑身上下汗毛倒竖。

我是不舒服的,但是贝拉应该从这个拥抱中获得某种慰藉。她觉察到了吗?我想离开她。

海鸥还在建筑上鸣叫,一声接着一声,海水在数百米外不断拍打在防波堤上。一片蓝色波浪涌动中,我侧了侧脸,“贝拉,”我说,“暑假里我没有地方可以住。”

所以,换言之,我可以去任何地方。

我揽住她的肩膀,将手放在她的头顶上。布莱克小姐的头发茂盛又柔软。午后阳光令人感到昏沉,过于明亮的光束停留在她鲜红色的衬衣上,那股红变得生机勃勃,柔软又富有韧性。

不知是怎么了,我将手放在她的后背,像抚摸小动物一样摩挲着。

红色拥挤在我手指缝隙之间,它们在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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