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钧砚这样的人,太危险了。
越迷人的东西就越危险,靳钧砚对于谢既行就意味着高危。
当谢既行在观星台餐厅看到靳钧砚坐在那里,推开巨鹿的门进入的那一刹,他甚至想过扭头逃走。
谢既行握紧手中的网球,细碎的钻石有些硌手,但他丝毫没有放松手劲。
他抬起另一只没有握球的手,想碰碰眼前的人。
他想知道这人是不是真实的,有没有温度,会不会其实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可是当谢既行真正抬手,门外的靳钧砚没有躲,谢既行却又不知道究竟该碰这人哪里,能碰哪里?
因为好像碰了哪里,都冷落了其他地方。
可,靳钧砚哪里又该被冷落?
谢既行忽然笑了。
抬起的手臂重新插回兜里,就那样莫名其妙的,不受控制地笑了一声。
门外的罪魁祸首还在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谢既行说:“靳钧砚,你赢了。”
他说:“我现在,没有理智了。”
闻言,靳钧砚先是愣了下,然而对上谢既行的眼睛,他顿了顿,有些无奈:“怎么说得我好像想谋财害命。”
谢既行定定看着靳钧砚,半晌,垂眸,错开视线:“谁知道呢?”
靳钧砚挑眉:“那我该怎么证明一下清白?”
谢既行摇头:“不用。”
他让开门口位置,显然是邀请靳钧砚进房间,同时说:“我自己的事,敢来找你就输得起。”
不知道为什么,靳钧砚意识到谢既行似乎没什么安全感,难道是自己以前留给对方的印象太差?还是谢既行自己经历过什么?
不过靳钧砚不急,他本来就没坏心,时间自然会证明。
靳钧砚顺从对方的意思跟进了酒店房间。
见谢既行走向套间一楼的迷你吧,靳钧砚出言询问:“你能喝吗?关教练就是特地来看着你的吧?”
靳钧砚其实清楚谢既行酒量非常好。
太子爷在首都圈子里花名在外,人家gay圈小0们争着口嗨,一口一个老公也不是瞎叫的,太子爷有型有款,出来玩从来气场全开,酒量自然也不在话下。
谢既行晃了下摇酒壶,又翻出量酒器:“给你调一杯,我喝无酒精的。”
靳钧砚没什么意见:“行。”
吧台前,谢既行手法娴熟,动作迅速,看得出之前没少玩调酒,没两分钟就调出了两杯颜色漂亮的饮品倒入酒杯。
他递了一杯柠檬黄的低度鸡尾酒给靳钧砚,自己则留了一杯薄荷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