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今天婚礼的两位当事人大少爷都是大忙人。
靳钧砚与谢既行的婚礼彩排,都是婚礼统筹团队在场地上卡点演练各个环节,只有今天下午最后一次彩排新人才被安排上台配合了一下走位。
这也是当婚礼司仪在靳钧砚说出“不愿意”三个字时,一时间措手不及无法接话的原因。
相较在场的其他人,统筹团队的慌乱,台下宾客的哗然,两家父母的起身,谢既行在靳钧砚说出“我不愿意”时,反而显得格外镇定。
听到靳钧砚说不愿意的那一刻。
谢既行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安静地看着对面的人。
因为婚礼宣誓环节新人是面对面而站,这个过程只有谢既行能真正看清靳钧砚的眼底情绪。
他并不担心靳钧砚临时悔婚。
靳钧砚这样体面的人,不会出这种纰漏,做不出这样的事。
退一万步说,哪怕靳钧砚真的在刚才,上一秒,突然在婚礼现场遇见自己的真爱要毁婚,这也是谢既行和这个人距离最近的时刻了。
从靳钧砚出现在巨鹿观星台的餐厅起,对方向他走来的每一步,都出乎谢既行的意料。
也是谢既行从来没有奢望过的。
在此之前,谢既行甚至连做梦都没敢幻象过靳钧砚会是“gay”。
有一天,这个人还会站在这里要和另一个同性宣誓结婚……
宣誓仪式结束,接下来就是新人交换戒指。
靳钧砚与谢既行的婚礼流程以简洁为主,对于富豪阶级来说“时间就是金钱”,今天靳钧砚与谢既行的婚礼并没有邀请太多人,但宾客越少则越精。
原本婚礼在彩排时,始终严格控制着整个婚礼流程要在十五分钟内走完。
然而由于宣誓环节出了点意外,场面有些嘈杂混乱,婚礼流程卡顿了那么半分钟。
也就是趁着这略微混乱的半分钟,靳钧砚忽然凑近了一点对面的人,低声问:“刚才生气了吗?”
靳钧砚清楚自己说“我愿意”是最安全的牌。
但昨晚和母亲聊完,他思考了很久,他想,婚姻或许是关于两个家族的事,大家在挑选伴侣时多多少少会考虑自身利益。
这是理所当然,也是无可厚非的。
可梦里的十四年,谢既行其实在自己这里什么都没有得到。
谢既行很热爱网球。
不是那种玩票性质,而是真正在把它当事业。
靳钧砚接触了对方这么久,他想不出除了因为自己,梦里的那个谢既行为什么突然巅峰退役,选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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