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7、第7章(第1/3页)

永盛二年,朱氏崛起,权势遮天。

春陵史氏一门的冤案表面看似昭雪,实则不过是另一家族的末路而已。梁帝当年为巩固皇权,压制战功卓绝的史太尉,与奸邪勾结,以叛变谋逆的罪名构陷太尉,制造出骇人听闻的史府冤案。而当时作为皇帝手中最重要的棋子——左相刘明翰,在八年后终成弃子,由新权贵外戚朱家取代。

随着刘家的败落,朱氏的崛起,曾经煊赫一时的史国府也终成青史一笔。

曾经遥不可及的北朝名门,如今旧邸荒芜寥落,门楣斑斓,再不复当年的繁华锦绣。

伫立门前许久的青年人触景生情,忍不住掩袖低泣。

哭声引得行人侧目,递到高墙内院,洒扫的管事史良听见了,循声出来,见是一个眉眼细长的年轻后生。

后生对着他家正门哭得伤心,史良满心疑惑,上前询道:“阁下哭得如此伤心,可是遇上什么难事了?”

青天白日的在他人门前哭啼,是不吉利的,换作别家,只怕主人要提着扫帚赶人了。

梁羡自顾着伤感,不曾顾及吉利不吉利,恍然听见史良询问才止住哭声。

遮掩着拭去泪水,抬脸望着布衣纻履,满头银霜的老人,神情一顿。时过境迁,史府旧人都已经老去了。

他认出老人是史府的管事史良。

这么多年不见,老人应该是认不得他了。

梁羡揖袖拜了拜,面上郁色始终难掩,“恩师亡故多年,学生途径此地目睹神伤,一时心痛难抑,冒犯之处还望老丈见谅。”

听他口称恩师,应该是先公的学生之一。

史良动容,眼含热泪,还礼时袖管不住抖动,“先公在时弟子不少,临难个个断绝音讯往来,也只有阁下还愿为先公一哭。如不介意,阁下请到府上用盏茶水。”

伤心之地,梁羡不愿久留,又不忍拂了老人好意,一时间有些为难。

就在这时,衢上忽地车声辚辚,一架青帘马车遥遥驶向他这里。

梁羡脸色微沉,向史良拜别道:“多谢老伯,但晚辈实在不宜逗留。等来日得了闲,晚辈再来讨老伯一盏茶水。”

那辆马车停在门下,梁羡匆匆拜别登车。

目送车马行远,史良满心疑虑地转回内宅,一壁长吁摇首,一壁阖上斑驳的大门。

“阿公,方才我听人在哭,是谁在外头?”亭廊檐下打望的侍女红蕖问。

史良回道:“是先公的一个学生。”

怕娘子听见了,他岔开话道:“娘子昨夜里睡得可还安稳?”

红蕖四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