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律法规定,除皇亲国戚外,非三品官员及以上者,均不准佩戴黄金首饰。
再不就是,符合要求的官员为伴侣或血亲长辈申请殊荣,否则一概不允许饰金。
祁鸣霄此时再去看这女子容颜,看上去,年纪不过二十出头。
她还伸出了手,轻轻启开女子的唇,看到对方的牙齿。
洁白整齐。
祁鸣霄收回手,断定这是豪贵家庭出身之人。
若是家境贫寒,后来才发达的人,不会有这样一口好牙。
又是这般年纪,当不是凭借自身官位配金。
她记得朝中,二十几岁的三品官员仅有一位,是位将领,传闻中,天生神力,百战百胜,不会是这般矜贵冷白的容貌,身形也不够格。
祁鸣霄所思所想,不过几秒。
女子已彻底昏厥了过去,嘴唇不再动了。
祁鸣霄再探鼻息,确认人还活着后,不再耽搁,将人从地上扶起。
“呼——”
好重!
祁鸣霄脸都憋红了,撑着一口气,把人背到身上,往家走去。
平心而论,背上的女子应当算不上重,只是可怜祁鸣霄一介弱质书生,再加之女子已经昏迷,无法配合,背着,真是如同背着一座山,压得祁鸣霄呼哧呼哧。
祁鸣霄安慰自己。
这是一座金山呐。
这般想,祁鸣霄有劲了。
左脚一迈,金山。
右脚一跟,银山。
金山,银山,金山,银山……
不知被多少座金山银山蒙了心智后,祁鸣霄终于把人背回了如今的家中。
是座小宅子,离学堂很近,也在村郊,清净,基本无人打扰。
一进的宅子,东边做了祁鸣霄的厢房,西边嘛,做了祁鸣霄的书房。
女人的衣裙湿透了,背着一路走回来,祁鸣霄碰着女人的地方,衣服也全湿了。
不知道女子在水里泡了多久,得快些换衣服,把发丝绞干,不然发了热,可就糟了。
祁鸣霄暂时还摸不清楚女子身份,断不会被他人知晓,她捡了个人回来。
万一,这人身带祸事,不就把她害了吗。
祁鸣霄这宅子里没有小厮佣人,书童也无,她一穷夫子,哪里请得起。
甚至这宅子,也是借住,主人家是安娘子。
祁鸣霄想了想。
虽则,女子与女子之间也可婚配,但大防没有男女之间那般顾忌。
再则现在,若不及时处理,真让这女子生病,她还要想法子给她治,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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