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身边出了内鬼。
施微寒来陵州带的人,都是这几年她用的顺心顺手的人,如果是这些人里头有人背叛了她……
她轻轻呼吸,抬手捂住额头。
“脑袋又疼了?”
祁鸣霄的关切声音响起。
她站起身,走近些,俯身,“二娘,你可千万别再咬着自己的唇了,下午才咬出血,好不容易结痂了,又咬穿,你之后几日吃饭都不舒服。”
祁鸣霄想要伸手,又怕疼,小心翼翼地和人商量,“也别咬我的手指,好痛的,你咬我衣袖,可好?”
施微寒头疼欲裂,抬眸,瞥她一眼,见她那副怕疼的皱脸模样,哪怕此时脑袋疼痛,都忍不住冷冷睨她,“小儿痴言。”
不知在怕什么,好像她会抓着她手,一口咬上去似的。
施微寒又疼地抽了口气,喉咙溢出轻吟。
“别咬别咬!”
小书生太着急,又把自己的手奉了过去。
这次咬在大拇指指根。
“嘶——”
好了,轮到书生叫唤了。
比起施微寒的隐忍,书生叫得就大声些。
施微寒看过去,见到这聒噪书生眼里泛起水光。
像是被她狠狠欺负了。
有这般疼?
施微寒松了力道。
只是脑袋疼痛又来袭,刚松了口,又忍不住狠狠咬下去。
她的闷哼忍了下去,疼痛有了发泄的余地。
可怜了书生,又是委屈地叫唤一声,小声道:“二娘。”
只这么叫一句,不说话了。
施微寒还未有何反应,额间又覆上一手。
她眼眸转冷,放肆!
“我替你揉揉。”小书生说,“我学过推拿,试试能否替你舒缓舒缓,别让你再这么疼了。”
不然这祝二娘疼就疼吧,偏要她也跟着疼。
祁鸣霄默念,这是金山,这是银山,被金子银子咬一口,不痛,不痛……
她替施微寒抚揉起脑袋来。
过了片刻,疼痛真有所缓解,不知是这书生大夫起了作用,还是疼痛自然消解。
总之,施微寒松开了祁鸣霄的手。
她抬眸看去时,正巧见到祁鸣霄背过身去的前一息。
对方那原本好看的眼睛已经蓄了泪珠,快要盈满落下。
竟是,把人咬哭了?
施微寒从未有过这种体会,一时……有点无措,又觉得,“祁鸣霄,你这般大了,疼了,还要哭?”
“我哪有哭!”祁鸣霄背对着她,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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