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看了看自己拿在手里的那封信,“二娘,等到官路复通,我带你离开陵州。”
“陵州水患一事,朝廷必然来人,等到水患平息之后,就算是太守,也不可能再随心所欲,封锁官道。”
官道有各地交通往来的作用,陵州内有不少商人是南来北往地走货,现在封锁了官道,已是阻碍了他们的生意。
等到水患结束,没有了理由,这些商人虽不敢闹,但他们的利润往往要孝敬当地长官,那些知县嘴里的肉少了,心疼了,总要去问询太守,太守拿不出理由,知县都可往朝廷去信。
太守不可能一手遮天。
所以,祁鸣霄心态还是很积极的,“躲过这段时日,就好了。”
她捡到祝玄后,并未让任何人知晓这件事,她又是独居,院子离村子里其余人都有些距离,很清净,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地到她院子里来。
施微寒却不像祁鸣霄这般想。
一只小鸟夫子能猜到的事,那些想杀她的人能想不到?
所以,越是接近官路要复通的时候,搜查她的力度就会越大。
施微寒轻轻皱了眉,叮嘱祁鸣霄,“你这些日子,凡事小心,正好,你友人为你送来了米粮,你之后莫要再去采买粮食了,和往常做一样的事,不要让人看出端倪。”
一人吃饭与两人吃饭的饭量不同,如果祁鸣霄最近多买了些东西,被有心人记住,也会走漏风声。
“你今日走后,我将我来时的衣裳烧了。”施微寒说,“那对耳环,我已经找地方藏好了,等我走了,就是你的。”
她的衣服华贵,一瞧就不是常人能有的,干脆一把火烧了,省得多生事端。
祁鸣霄眼睛一亮。
施微寒觉得好笑,贪财小鸟。
一听到金子,眼睛就亮晶晶。
“烧了虽心疼,但正巧撞上。”祁鸣霄脸上显出笑意,“你等等我!”
她往外跑去,几息的功夫,又冲进来,这下,抱了个包袱。
祁鸣霄像捧了什么宝物一般捧到她面前,“你瞧瞧。”
施微寒低头,手解开包袱的结,看到里面的成衣,还不止一件。
“我在县里买的。”祁鸣霄说,“我衣服不多,我一人穿时倒是足够,现在,多了你,就不够了,下午要回来时,正巧路过布庄,我们身量差不太多,就照着我的身形买了几件,买衣服这事,也不出格,现下夏季,给自己买几身轻快的衣服,是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