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11、筹花借景描太傅(贰)(第1/4页)

坐于屋内案前享受着清凉的穿堂风,垂帘上吊着的珠玉随风发出一阵阵清脆的碰撞声,檐下的风铃叮当作响,与沈望津此时的心一般,摇摆不定。

燕无放来回漫步,展开着方才作的那幅画细细欣赏着,不多时,她便仔细地收了起来,至于案前用三指宽的缎子给缚好,道:

“这《太傅啜茶图》,赠予老师无放不舍得,自己收着显得无放自私,思来想去,还是藏于文渊阁最为稳妥,还能让诸大臣逐一品鉴,二皇姐更是个文雅人,定能与无放心意相通。”

文渊阁为皇宫内藏书之所,罗列着千百年来文人墨客撰写的书籍墨画,对大臣并未设有限制。

沈望津不是个傻的,燕无放语气是松快,但无缘无故地提到东太女,自然是来试探他的态度来的。

他倒也不紧张,早晚是需要面对的,自然也在心里预演过无数次,话说的滴水不漏:

“东太女性情娴雅对心怀文墨之人向来包容,更何况殿下文成武就,笔锋利落自带风骨,亲姐妹之间,自然是心意相通的……”

燕无放拉长了尾音,道:“老师所话不假,毕竟若不相通,二皇姐又怎会如此惜才偏要将老师带在身边至今呢。”

她话音带笑,可沈望津却忽觉一股冷意。

她先是要看他如何在她二人之间迂回,又忽然假耍起了小性,一个“偏要”,便是提醒他东太女是将他从她身边夺走的,这不合时宜的算旧账,令方才好不容易升起的温馨的氛围打碎的一干二净。

这件事他们二人谁比谁都清楚事因原委,当时谁也没有多说没有多问,久别重逢后也因一直没有时间独处,也都非常默契地没有提过这件事。

这时恰好四下无人,这埋藏了多年的怨怼毫无预兆地浮现了出来,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静默半晌,唯一还在活动的茶水上方氤氲的热气也淡没了下来,他不得不去回应这个迟了多年的解释了。

“我官途浅薄,幸得贵人抬举,也不忘殿下与我旧时相伴之情。”

“沈渡,这是你的真心话么?”燕无放淡淡地问道。

他一愣,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你不必与我虚与委蛇,我也不愿听,或许是因这四年分别让你我之间生疏了许多,有了隔阂,但我也不会怪你,毕竟你可是我一直以来都无比信任的老师,我相信你,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的。”

如此通情达理善解人意,叫他有些失了神。

燕无放今年也才二旬,是立身的年纪,也是最漂亮的年纪,浅浅一笑眉眼舒展,足够叫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