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的规则很简单。
蔺殊、蔺晦与辛鱼珠各乘一匹马,绕场驰骋三圈。先到终点夺旗者胜。
不得脱离跑道,除此之外无任何限制。
“若有伤亡,亦是命中注定。”蔺殊志在必得,眼神怜悯,“谁也不许事后哭嚎追责。”
蔺晦张嘴想说什么,辛鱼珠已点了头:“好。”
“不过,你年纪比我们大,骑的也是自己的爱马。”她仰着脑袋谈条件,“我初来乍到,须得饶我两刻,在这地方熟悉熟悉,与马儿攀攀交情。”
拢共拉出来两匹马,一匹老,一匹躁,能攀什么交情呢?
众人只当辛鱼珠露怯拖延死期,齐齐大笑起来。
“两刻就两刻。”蔺殊无所谓,“正好摆个场子,叫人送些助兴的小食来。免得待会儿他们无聊。”
这群锦衣少年郎嘻嘻哈哈往场外去。隔着围栏,正对着马棚的地方,搭了乘凉的竹棚,底下设有食案坐具。蔺十四娘也跟了过去,催促打杂的僮仆送肉蔬甜汤来。
蔺晦将辛鱼珠拉到角落,悔痛不已:“谁叫你答应的?这不明摆着欺负我们么,你还上赶着答应!那蔺殊,根本就是疯狗,天天在庄子里称王称霸,最爱见血。别说这比试咱没法赢,就算公平,他都不可能安分地跟我们比!”
说完又叹气,用力揉脸,“罢了罢了,你比我小,咱俩还差辈儿,论理你得喊我一声表叔。今天这祸事也因我而起,待会儿你骑那匹老马,稳当些,跟在最后头,好歹安全。我选那个躁的……”
辛鱼珠并不苟同:“我想要那匹性烈的。它肯定跑得快。”
“你是啥也不懂吗?”蔺晦抓着她的肩膀摇晃,“那一看就是没阉干净的马,随时会发狂!”
辛鱼珠肃然起敬:“这你都看得出来?”
“这你都看不出来,你答应什么比试啊!”
蔺晦想给辛鱼珠一个头槌。
“你懂马,应当也会骑马。这是好事。”辛鱼珠一脸平静地吐出让人崩溃的话语,“我么,从来没好好练过骑术,以前都是别人在前头牵着,我在马背坐着。不如你现在示范一番,我再学学。”
蔺晦:“我觉得我们可以就地认输,其实十圈爬慢点也能爬完,无非是手肘和膝盖火辣辣地疼。”
辛鱼珠拍拍蔺晦瘦削的肩膀:“表叔真会开玩笑。”
蔺晦两只眼睛写满了绝望。
他牵着老马,要了垫脚的木墩,艰难地踩了马镫翻身上去。而后拽住缰绳,拉紧,放松,教辛鱼珠如何驱策坐骑。
“总之,一定不能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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