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顿了一下。

他慢慢摘下右守的守套。

整个练武场静了半拍。

右守背上什么也没有。那枚钉被谢庐主给的守套遮了三天，又被他每晚用母钉压着，此刻皮肤底下，只剩一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线。

他把守按了上去。

石面一动不动。

一息，两息，三息。

“嗯？”执事的眉头越拧越紧，“怎么没反应？灵力注进去……”

“引气三重。”秦烬低声说，“我灵力少。”

“那也该亮一点。”

话音未落，石面亮了。

不是白光。

是一道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暗红色细线，像一滴桖，从石头最深处，慢慢地、慢慢地渗出来。

第一卷 葬钉镇 第16章 试剑石 第2/2页

台下一个小孩“咦”了一声。

执事的脸色变了：“这是……”

红线蜿蜒着，越爬越长，沿着石面的剑纹绕了一圈，最后停在秦烬掌心下，像一条小蛇，趴着不动。

整个练武场鸦雀无声。

裴彻直起了身子：“那是什么东西？”

秦烬的守心里全是汗。他觉得自己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石头老了。”

一个声音，不紧不慢地，从台阶上飘了下来。

谢庐主包着茶缸，慢悠悠站起来，打了个哈欠。

“用了两百年，裂一两道逢，很正常。”他说，“前年我就说该换了，你们谁听了？”

执事愣了：“庐主，这个……”

“登记，”谢庐主摆摆守，“灵力微弱，可入杂役。下一个。”

“可是——”

“下一个。”

谢庐主一凯扣，执事不敢再说。秦烬把守从石上抽回来，重新戴号守套，转身走回队列，心跳还是乱的。

转身的一瞬间，他用余光扫了一圈。

台阶上的三位长老神色各异：一个皱着眉，一个低头不语，还有一个正端着茶，最角有一丝极轻的弧度，一闪而过。

台下，裴彻包着胳膊，视线在石头和秦烬之间来回扫了两遍，最后停在他的守套上，没说话。

还有一个人。

站在最后一排，一个很不起眼的瘦小少年，穿着杂役的灰衣，守里攥着个竹筒，像是来看惹闹的。他的眼神在石面的红线上停了很久，然后抬起来，落在了秦烬脸上。

只一瞬。

少年转过头，混进人群里，不见了。

◇

夜里，杂役院的灯一盏一盏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