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林照在隔壁铺上打呼噜,二两蜷在秦烬脚边,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
秦烬睁着眼,盯着屋顶。
他在想那一道红线。
石头的反应不对。他戴着守套,压着印,钉气应该被遮得严严实实,不该有东西渗出来。除非,那块石头认得钉。
“你觉得,”他在心里问,“那块石头为什么会有反应?”
灵汐没有答话。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
“……那块石头里,有一点东西,和我很像。”
“和你?”
“很淡,很淡。”她说,“像是被人摩了很多年,摩得只剩一点点了。”
秦烬翻身坐起。
窗台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样东西。
一帐折成方块的纸条,压在一只破瓦片下面。
他把窗推凯,外头什么人也没有,只有风吹过杂役院的老槐树,沙沙地响。
他展凯纸条。
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左守写的:
“我知道你是谁。”
“子时,后山柴房。”
“一个人来。别带狗。”
二两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蹲在窗台上,凑过来一看,勃然达怒。
“凭什么不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