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摩斯没有立即回答。
屋里传来一阵很轻的响声,像有人将一只杯子放得重了些。
随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不,别到那里去。”
窗帘微微动了一下,又静下来。
我的朋友抬起头。
我不知道他是否也想起了某个熟悉的孩子——听见门外有人,便立即跑到窗边,或者为了看清楼下的马车,站上一只并不十分稳当的凳子。
他向前走了几步,敲响小屋的门。
昨天那位年长妇人来开门。
她看见我,认了出来。
“又是您。”
“早安。”我说,“这位是福尔摩斯先生。我们与芒罗夫妇相识。”
她的目光移向我的朋友。
“赫布伦太太知道你们过来吗?”
“我们刚见过她。”
“那不等于她请你们进屋。”
福尔摩斯站在门阶下,没有试图向前。
“屋里有人需要帮助吗?”
“我们需要一点清静。”
“有孩子生病?”
女人的脸绷紧了。
屋内传来一声咳嗽。
很轻,随后又有一声。
她握着门边的手没有松开。
“如果需要医生,”我说,“我可以看看。”
她看向我手里的包。
神情有一瞬间的迟疑。
“我会问她。”
“当然。”
门关上了。
福尔摩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随后转身沿着短径走回去。
他没有碰门,也没有再敲一次。
***
回到路边,我问他目前怎么想。
“那位女士在限制屋里某个人的行动。芒罗太太付钱,使用旧姓,不愿让丈夫接近。星期四,她们准备转运行李,而她要求丈夫等到同一天。”
“这些事情也可能有另外的解释。”
“有。”
他答得很快,目光仍然停在窗上。
“但如果那孩子确实已经来到英国,芒罗太太却无法把她带到自己准备好的房间里,我首先会考虑,是否有别人掌握着让她为难的条件。”
“亲属之间的争执?”
“监护,钱,或者某个她不愿向丈夫说明的旧事。她以为自己能够解决,所以要求再等两天。”
我没有反对。
只是那间收拾好的儿童房,使我始终无法轻易接受任何一个解释。房间里的每件东西都表明,芒罗先生确实期待孩子到来。但期待本身,似乎仍然没有使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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