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您的工作表示感谢。”
“账单会送到您的住处。”
“您可以另外提出一个要求。”
福尔摩斯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私人信封。
刚才,他只将它拆开,看过开头,便重新收了起来。此刻,信封的一角露出一片厚硬的白边。
“我已经收到一件愿意留下的东西了。”他说。
国王不明白这句话。不过,他刚刚获得了一项足够使自己宽慰的结果,因而没有追问。
马车驶走之后,街上留下两道深色车辙。
特纳太太仍站在门口。
“还有一件事,先生。太太给警方的书面陈述也留在事务所。她说,需要补充时,诺顿先生会安排。”
“谢谢您。”
“她还说,谢谢您把那本书带回来。”
福尔摩斯摘了一下帽子。
门轻轻关上了。
那声音与我们头一次被拒之门外时没有太大差别。只是这一次,门后再也没有传来钢琴声。
走过两个街角,福尔摩斯在一处避风的围墙旁停下。
他取出私人信件,将其中一张照片递给我。
照片上的艾琳独自坐着。
她没有穿舞台服装,也没有戴那种足以使我无法辨认佩戴者究竟有多少头发的盛大帽子。她穿一件深色衣裙,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头略微偏向一侧。
嘴角有一点将笑未笑的神情。
照相师没有使她正襟危坐。她的肩膀很自然,另一只手垂在膝旁,食指微微曲起,仿佛就在曝光以前,还在听什么人讲话。
照片里没有国王。
哈利踮起脚。
我把照片放低些,好让他看见。
“她没有动。”他说。
“这是一张普通照片。”
孩子认真看了一会儿。
“昨天店里那幅画,过了一会儿就会生气。”
“我想,这一张不至于因为我们没有付钱就生气。”
他又看了看照片上的脸,像是试图把它与自己见过的另一种模样放在一起。
福尔摩斯已经读到信的中段。
然后,他笑了一声。
不是那种发现某人说谎时短促的笑,也不是当他终于找到一条隐蔽线索时常有的愉快鼻音。
那里面有一点难以掩饰的懊恼。
“华生。”
他把信递给我。
“看来我昨晚应当请送信人进来喝一杯茶。”
*
艾琳的信写得很从容。
至少从字迹看来,她写信时并不比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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