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机会还是危险,如今倒也还说不准。
说来也巧,这样冷的天她们一般就在屋子里呆着品茶聊天,像今天这样觉得屋子里闷要出来走走的时候实在不多。
也就是这样的不凑巧,听见了宫人洒扫时的闲聊。
“我就说那簪子有古怪,没准是被谁给下了咒。”
“真的假的?我之前还碰过了呢,要按你的说法,我也该病了。”
“哎呦,你还不信。人之前还好好的,自从戴了那簪子可不就病了!”
“快别说了,怪吓人的。”
……
“你们在说什么?”嘉宝禾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娘娘。”两人见一宫之主到来,慌慌张张停下交谈,跪地行礼。两人趴在地上诚惶诚恐地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人开口说道,“回娘娘的话,实在是屋中有人感染疫病,闹得我俩有些惶恐,才在这里说些子虚乌有的事,请娘娘责罚。”
嘉宝禾并没有纠结于此,而是问道,“你们说什么簪子?”
“是吴奶娘前些时日得来的簪子。”她支支吾吾说道:“听说是老乡送的,她喜欢的不得了,日日要戴着。”
“娘娘您可能也见过,上面是颗玉石,成色不算好。”恐怕不是什么老乡,是在宫里重新找的相好。宫人暗暗猜想到。
这奶娘入宫几年,从来没说过自己家里的事,突然冒出来个老乡,竟然无一人得知究竟是谁。吕央华偷偷瞧着嘉宝禾的神色,只见她脸色沉沉,在思索什么。
回想起前段时间匆匆见过的那支簪子,知道肯定是有人利用了她。吴奶娘此人,跟着公主好些年了,嘉宝禾知道她的为人不会做出谋害公主的事,她不敢也没那个心思。那么到底是谁呢?
“怎么了,姐姐?”吕央华看她傻愣愣站着出声询问,换来嘉宝禾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
“无碍,只是我今日吹着风有些头疼,妹妹先回吧,我想休息休息。”本来还说说笑笑的两个人,撞上这桩事之后,没了闲情逸致。嘉宝禾甚至直接将她送走了。
待吕央华走后,嘉宝禾坐在椅子上。不知在想着什么。一旁的彩竹为她奉上热茶,轻声道,“吴奶娘的事,奴婢总觉得有些蹊跷。”
嘉宝禾接过茶盏,喝了一口,“你都觉得有问题,本宫就不得不查一查了。”
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做手脚,当真是嫌命太长。
*
“小主在做什么?”宋鹤听走得悄无声息,突然出现在吕央华的背后。
吓得她瓦罐盖子从手中脱落,差点摔在地上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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