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慈这才想起从笼子里爬出来。一见着赵临戈,李慈就会转不动脑筋似的,完完全全地等待着赵临戈发落。
赵临戈身着藏蓝缎袍,光晕随着一举一动流转在绣纹之上,乌发高挽,以一枚素银冠扣住。白玉簪子箍住那银冠,好使她没那么沉闷了。女娲精心雕琢的侧脸被光晕笼了一层,在李慈看来显得格外阴郁。
她微垂着眼睫羽轻动,眼下晦暗不明。
“灵儿呢?”赵临戈问道。
李慈道:“先,先回去了。”
赵临戈也不问李慈为何来浣花亭晃荡,或者根本不消问。
“七郎,你先回去吧。记得让灵儿舀水来给你濯浣濯浣。”赵临戈招招手,唤李慈过去,握着他的腰,叫他坐在身边,将老鸨扣下的配饰穿戴回李慈身上,那翠玉也重新挂回他腰间。
白衔安好笑道:“灵儿这捏骨术愈发厉害了呢,等来日定要见见赵家婿郎的样子,到底何等漂亮的小郎君入得了我们赵姐姐的眼呀?”
捏骨?李慈满头雾水,直到旁边的丫鬟瞧了赵临戈的眼色,给他拿了块铜镜。李慈这才看见自己的脸。
“……”常人模样不说,小眼睛,大鼻子,骈齿,李慈身上还痛着,眼瞧着就快被自己丑得哭出来。
“赵家向来忌讳出入风月之地,七郎早些回去,若有下次,按家规应当加罚。”赵临戈道。
李慈心里嘀咕,你不是也在这里么。
赵临戈并未再多言语,白衔安道:“小郎君有所不知,这浣花亭是妾身的产业。你家妻主今日来,是同妹妹商讨这生意呢。况且赵姐姐也是为你好。今日遇上我们便罢,若是遇上别人,可没这么走运啦。”
“那,那多谢。我,先回去。”李慈身上难受,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
待李慈离开,白衔安这才瞧着赵临戈故作稳重的模样笑出声来。早在李慈刚踏入浣花亭,混在宾客里的几位熟络的早已瞧见了他腰间的翠玉,报给了雅间里说事的二人。
白衔安着实觉得这赵家夫妻真是新奇,才成婚几日便要在这酒楼碰上,忙掀起帘子朝楼下望去。
“噗,赵姐姐,你快瞧瞧你家婿郎。”
赵临戈闻言也掀开帘子一角望去,眉间微蹙:“不用管他。”
“哎,赵姐姐,你家婿郎这般可爱,妹妹我有个好主意。”白衔安笑意盈盈。
……
刚踏进旧院,李慈便再也忍不住,满腹委屈化作泪水大滴大滴滚落下来。
“哭什么?”李慈才是抽噎几声,好临戈便如鬼魅般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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