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进来,出现在他身后。
李慈还未来得及反应,赵临戈便上前抓住了李慈的手腕。卷起袖子,瘦白的手上被麻绳勒出的红印交叠,延伸至手臂乃至全身。
李慈微微发抖。幸亏改变了面容,不至于真被人买了去。
“陈掌柜之事,谈得如何了?”赵临戈将李慈的袖子放下来,遮住自己按着李慈的手,指腹碾过纹路交杂的皮肤。
李慈被磨得酥痒,试探着想缩回手,被赵临戈拒绝,只得轻声道:“陈掌柜让我明天再去一趟……想来是,能成。”
说罢,赵临戈这才松开李慈:“明日此时你自行安排,条件你觉得妥当便无妨。颜儿会在此地候着,用钱用人,尽管同她讲。”
赵临戈只字不提酒楼之事,李慈想着翻了篇,心里长舒一口气。
“你可知赵家婿郎私入青楼要受何责罚?”赵临戈的目光在李慈身上流转打量,“要佩戴贞锁。未得妻命,不得私解。”
李慈脑中刚出现画面便被自己吓到:“妻,妻主,我,我,我不想……”
“嗯,”赵临戈本就不打算罚他,不过玉不琢,不成器。不立立规矩就会变得无法无天,“初犯无碍,以后注意便是。”
李慈忙称是。
两日后,赵临戈同赵翊便要启程,届时李慈若只身在京都恐怕会处处受限。赵临戈的父亲虽说面儿上敬重李慈,他敬的不过是皇室的血统。
如若李公主登基,能和韦执斗上一斗,那么李慈的存在便可有可无。
让李慈盘下车马行,一方面是车流往来上多条眼线,另一方面是让李慈多条出路,不至于处处被打压。
“后日我回北疆,你来替我整理行囊。”赵临戈拉了凳子坐下,倒了杯茶。清早的茶水放到此刻已经凉透,她端着杯子看了看便放下了。
“啊……是。可要送妻主出城?”李慈问道。李慈心口骤然一紧。赵临戈若是走了,他便少了这道屏障,需得直面赵长珏。
而赵长珏是长辈,又手握赵家军,自己说什么做什么,全要看赵长珏脸色。
赵临戈一次次救他于水火,近几日处处对他处处照料,滴水不漏。凶是凶些,可并未真的做了什么过分事。
现在突然晓得赵临戈要走,李慈真有些,真有些怕了!妻主出征不该带上家眷么!
李慈心里气愤,却也只敢怯怯问道。
“不必。”赵临戈断了他的念想,“届时人多眼杂,恐生变故。”
“……是。”李慈失落道。
“早些歇息。”
“是。”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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