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滋滋……薄衔月信息素高度不稳定……滋滋非常规发热期,抑制剂滋滋……或不起效果,请宿主谨滋……慎滋……应滋……对。】
分不清电流感是来自系统断断续续的通知,还是薄衔月掠过自己脖颈的吐息,今越脊背攀上一阵密密的麻意,沿着她皮肤下细小的神经末梢炸开。
今越不知道什么叫信息素高度不稳定,也不知道什么是非常规发热期,只是听到抑制剂不起作用,脑袋一白,酒都要醒了。
这种情况,她该怎么办?
大概理智还在,今越想有钱人家肯定用人一大堆,家庭医生随叫随到,只要她逃出薄衔月的手臂圈套,这件事就解决了。
然则,事与愿违。
薄衔月贴在今越耳廓的那句话不是谴责,更像通知。
omega纤细的手臂在慢慢收紧,强迫今越同她一起下坠。
书本上讲,绿绒蒿淡若无味。
那种被雪原洗涤过的气味徘徊在今越的鼻腔,冷淡,清香,却在某一秒猛地炸开。
今越反抗不及,结结实实地被灌了一口薄衔月的信息素。
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吞咽,紧绷,清晰的感觉omega柔软的舌尖贴上来的触感。
alpha的脖颈比今越想象中的脆弱,她还没适应自己有腺体的身体,这小小的东西就开始操纵她的神志。
被薄衔月冷唇吻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滚烫,绿绒蒿的冷香比喝去下的热酒还厉害,炽热清晰,叫人失神。
咚咚,咚咚。
今越感觉她的血烧起来了,她的心脏也变成了小鼓。
烧着的血液汹涌奔烈,把她的心脏敲得阵阵发响,快要破裂。
不是,等等,这是不是哪里不对啊……
……系统也没跟她说今天和薄衔月还有这样的剧情啊!
意志即将被瓦解之际,今越强行将自己的思绪跳出,狂喊系统:【系统!你出来啊!你别躲在我脑袋里不出声啊!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啊!】
【系统!】
【系统!!】
【系唔……】
求救的声音变了音,今越脸颊泛起两块酡红,被酒水浸染过的唇瓣紧紧的绞在一起,下意识地阻止着自己发出某些难以启齿的声音。
今越颈后的抑制贴被人撕掉了。
今越不知道腿不能动的薄衔月是怎么做到的,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这人就已经靠坐在了她的腿上。
原本躺着的人居高临下,原本站在床侧的人被压得脱身不得。
裁剪得当的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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