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萧暥眨着眼睛,有点紧张。
“不,不是,”刘武慌里慌张抹了把嘴,眼看他家主公面不改色地喝着鱼汤。这定力,佩服,实在佩服。
他作为副将也不能咋咋呼呼地太跌份儿,刘武挣扎道,“那个咳咳,是我吃得太快,烫到了”
然后以一种从容就义的心态,把碗一伸,“再给我来一碗”
除了谢玄首,席间的诸位都默契地喝着醋,心照不宣。
萧暥自己也想盛一碗尝尝,魏瑄反应最快,一把按住他的手,“将军,我爱吃酸的”
萧暥心道也是,长身体要多吃点,怎么能和孩子抢于是看着他乖巧地把余下的醋都喝了。
月照江边。一条小船停靠在芦苇丛中,随着水波起伏着。
船上的风灯都熄了,如果不是水面上飘来泠泠琴声,几乎不会发觉船头竟坐着一个人。
深夜江风凛冽,鼓荡起他黑色的袍服飞扬。
接着,船舷边的水花微微地跌宕开来,水底汩汩地吐出一窜水泡,几根水草悄悄地攀上船舷,紧跟着一道幽暗的影子从水底慢慢透上来。
“原来你还敢回来”那黑袍人手指轻挑琴弦,发出宛如长空鹤唳般的凄冷长音。
几乎是同时,攀附在船舷上的水藻顿时像被雷电击中般迅速地萎蔫焦黑。
“主君饶命”
水中传出低哑的哀嚎,层层浪花搅起深黑的漩涡,仿佛水底有一头垂死挣扎的兽。
“主君,此番谢映之他、他是亲自入局,我对付不了”
琴声悠然而止,黑袍人慢条斯理道“若不是谢映之亲自来,你以为,我会留你到现在”
“谢主君谢主君饶恕。”水底又冒出一连串水泡,这一回那如触手般水藻不敢造次,探上船舷了。
黑袍人淡淡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不许遗漏。”
“是,主君,”
夜鸱战战兢兢地将潜龙局上的状况一五一十的都说了一遍,除了他被魏瑄拿住了名字,被迫充作暗探的事儿。
“我是万没料到谢映之会拿自己当诱饵,还有晋王那个小鬼,我本来想骗他杀谢映之,结果却着了他的道,他的秘术非常厉害,刀剑峡底上千亡者的煞气,居然都奈何不了他。学东西还极快,我使出什么秘术招式,他就用我的招式加上数倍的力量,反弹于我。这仗就打不下去了。”
“这倒是有点意思。”黑袍人闲闲拨弄着琴弦道。
夜鸱紧张地盯着月光下那苍劲有力的手指,试探着道“属下无能,把事情办砸了,接下来怎么办还请主君明示。”
黑袍人看了它一眼,冷笑道“你想请战”
“主君,输在一个小鬼的手下,我咽不下这口气,我想要报仇”夜鸱振声道。
“不用急,”黑袍人漫不经心地调弄着琴弦“魏瑄很年轻,情绪波动大,所以每经历一战,秘术修为都会大幅增长,每一次实力的增长,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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