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重他的心魔,日积月累,他的识海就像这炉中的水,心魔就是炉下的火,急速增长的修为就像是引燃火焰的柴薪,一旦炉中的水滚沸了,也是他彻底发疯之时,就像当年的朔王一样。”
夜鸱眼珠子一转,道“所以,我们就等他发疯就可以”
黑袍人道“只有我有办法替他破解这个僵局,他如果不想疯,不想被心魔所噬,就只能来找我,求我的帮助,”
“但主君为何要帮他”夜鸱诧异道。
这时,岸上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黑袍人淡声道“你可以走了。”
月光下,水波一闪,那道影子消失不见了。
一名潇洒的青年跳下马背,快步走到芦苇丛边,
“主君,东方先生已经抵达燕州,属下前来复命。”
月光下,他的长发在头顶利落地束起,五官清秀,是个男装的女子。
黑袍人道“他一路上有跟你说什么吗”
“都是些闲谈的话语,只是途径望津渡口时,遇到了潜龙局的宝船,他戏说想要到船上赌一把,若能赢得个珍宝,作为去东北叩开门户的晋身之资。”
“但他没有登船。”
青年点头,“他说,天下乱世汹汹,这局主却搜罗满船的珍奇深夜出航,不像宝船,更像贼船,他不趟这个浑水。”
黑袍人笑了声,“薛潜是个重实利的人,他当年若成了玄首,也许玄门如今已经重返朝堂。可惜了。”
那青年迟疑了一下。
“你有疑惑,问罢。”黑袍人道。
“潜龙局失利,主君好像并不在意”
“此番潜龙局,我已经得到想要的结果了。”
那青年道,“属下愚钝。”
“谢映之在潜龙局中说,不能局限于一城一隅之得失,我也跟你们说过,永远要留有余地和后手,”
他说着望向暗沉沉的江面,道“就在这潜龙局期间内。在大梁,紫湄通过容绪,顺利进入皇宫,借皇帝和王氏之力搅弄起京城的风云。在燕州,东方冉成为北宫达的谋士,谢映之和东方冉师兄弟之间,各为其主的对局即将开始,我真是很期待的,还有北狄”
“北狄主君也布局了”那青年讶异道。
“我们的人已经在阿迦罗身边,助他统一漠北八大部落,他会成为月神庙的灰烬中崛起的狼王,他复仇的火焰将会燃遍中原的山河,弯刀和铁蹄踏破中原饮马长江,给他们再来一次兰台之变。”
那青年倒吸一口冷气,猛然醒悟,“潜龙局是主君为了引开谢映之的注意而设的虚局”
“世间事本来就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潜龙局是个胜负未定的赌局,我又怎么会把这么大的赌注押在夜鸱这里,谢映之还是太年轻,专注于跟我争一局一隅之小胜,忘了这乱世天下,才是真正的战场。”
届时,燕州北宫达,京城的皇帝与王氏,北狄的阿迦罗,这三条线同时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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