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不出五日就会传到涿鹿,北宫达必然派大将率军来追剿。”
“涿鹿距此有八百里地,北宫达大军赶来围剿也至少在五日之后,”萧暥道,“先前长途跋涉,将士和百姓都很疲惫,我想修整两日,再离开这里”
“不,明日就走,”谢映之不容置喙道,“此处离涿鹿固然有八百里地,但是这里附近的昌辽、侯城等地都有北宫氏的驻军。几处相加也有数千人之众。”
萧暥立即明白了,一旦收到方城被流民攻破的消息,他们会当即率军来援。而自己只有八百锐士,众寡悬殊。而且,他属下锐士善战,但百姓怎么办
萧暥当机立断道“好,那明日就走。”
谢映之点头,“我带百姓西去凉州,让曹仲璞曹璋的字接应。你则立即率军南下,与魏将军会师。”
“还有一个问题,”萧暥道“将士们都是青壮,尚能跋涉,但映之你带的那些百姓多有老弱妇孺,脚程不快,恐怕不出几日就会被追上。”
谢映之蹙眉,这确实是个问题。
“不如这样,由我率军引开追兵。”
谢映之心中一震,立即道“小宇,这太危险了。”
一旦让北宫达知道萧暥只带了八百人深入幽州腹地,恐怕会倾其兵力围剿捉拿。
萧暥毫不在意地眨眨眼,“我就带他们遛遛。不会被抓到的”
大梁城,馆驿
“什么太卜令国有大事时主卜问的官职”墨辞一口酒差点喷出来,“他怎么不派我当太仆令”
“你要去赶车,也可以。”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老奴参见陛下。”曾贤赶紧躬身下拜。
墨辞只是敷衍地揖了揖。
魏瑄不以为意,他让闲杂人退下,对墨辞道“师兄想做什么官”
墨辞大言不惭“官嘛,越大越好”
“钦天监管天,还不够大”魏瑄笑道。
墨辞罕见地一噎。
魏瑄的笑容微敛了些“是玄首让墨师兄来的罢”
“阿季,映之他是好意。”
“玄首对朕还是不放心啊”魏瑄淡淡叹了声,然后看向墨辞。
帝王心深似海,墨辞在这意味深长的目光中隐隐看到了刀光剑影。
眼前的君王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阿季了。
他立即明白过来,便取出了占卜之物置于案上,“既如此,我就当这太卜令罢,陛下想问什么家事国事还是心事”
“都有,”魏瑄一笑,拂衣坐下,“朕想问皇叔和萧将军此番北伐的运势。既是国事,亦是家事,更是心事,师兄可知”
墨辞心领神会,他净手焚香,再摇卦开卜。这一看之下,墨辞神色一紧。
“如何”魏瑄见状立即问。
墨辞道“萧将军有险。”
魏瑄的心猛地一沉“险在何处可有破解”
墨辞点了点卦象道“这是十面埋伏之阵。”
他说着蹙眉不解道“映之怎么也不阻止他”
魏瑄眸光一闪“玄首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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