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行累累。她生前就是干这行的,陛下,我敢保证她为了攀咬我儿子,能干出任何事!任何事!”
“生前?”
“噢,是的,她死了,陛下,首相大人。”莫雷亚抿嘴一笑,“罪有应得。大家都要为自己不妥当的行为付出代价嘛。”
宁阿伊尔没有相信他的一面之词。“你们究竟有什么矛盾?如实地、详细地说明,莫雷亚审计官,大半个朝廷都听着呢。”
官员嚎啕起来:“这骗子是街头苦工之女,野蛮粗俗,污蔑小人的长子打碎了她家的玻璃……”
“污蔑?莫雷亚审计官,你必须确保你使用的每个词都真实精确。”首相警告。
“……失手。”官员改口。“我儿子一时失手,碎了扇窗户。他只是和朋友玩闹,玩闹而已。”
“受害者要求高额赔偿?结果被判诈骗?法官还判她死刑?”首相不耐烦地问。
“不,不,没有死刑,她是病死的。这该死的女骗子,她是故意为之!她写了遗书。”审计官说,“那份谎话连篇的纸上写满了对小人儿子的污蔑。玛拉姆法官要求重审此案,太荒唐了!她连人都死了……”
“这不是问题。”黑骑士却说。
莫雷亚顿住了。
宁阿伊尔差点笑出声,好容易才维持住表情。“法官何在?”她已是第二次听见这个名字。同为王国官员,想必此人也在开放日的现场。
“陛下。首相大人。”科维斯·玛拉姆是个严肃的中年人,又瘦又高,有一头梳理整齐的卷发。他看起来铁面无私,比莫雷亚清廉正直得多。
“关于莫雷亚审计官的纠纷,你有什么要补充的?”
“受害者的遗书充满愤慨之词,针对她的遭遇。我认为这理应纳入考量,首相大人。”玛拉姆回答。
他也是判罚赌徒的法官,在职以来接手了许多争议性案件。“总得来说,我不认为修缮一面玻璃会需要如此高额的费用。”
“这不是诈骗是什么?”莫雷亚质问,“我只是个审计官,诸位大人,不是那种中饱私囊的家伙。我这样清白的人,被人误解不说,竟然还要被讹诈!这女人真是穷疯了!命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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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相试图分析:“受害者长期身患疾病,需要高额索赔来支付医药费用?”作为拜恩国立医院的院长,她知晓魔药即便利润微薄,价格也并不便宜。“她情有可原么?”
“并非如此,大人。这位受害者在遭遇案件前无重病在身。”
“碎玻璃扎伤了她。”莫雷亚说,“只一点小问题,不是么?我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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